月梦

类别:遇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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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s:月梦老相识

  昃,夕阳西下,满天红霞。

  余辉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,远处,山倒影水相映。

  江岸上随风摇曳的芦苇后面有袅袅炊烟升起的远处人家,江水上一只乌蓬小船,船头微翘如新月,船尾一道水帘开启,驶往远方。

 

  着蓑衣的船夫不紧不慢的摇着浆,偶尔唱几句听不懂的船歌。

  我坐在船舱中,面前的小桌上一壶,一盏。

 

  乌蓬船在码头停了下来,江水一声声拍打着岸边的台阶,我缓步走下踏板,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城楼,撩起长袍的下摆拾阶而上。

 

  台阶之上是个不大的广场,用一尺见方的青色石砖铺就,四周各式商贩,所售琳琅满目。

  广场中间一棵不知名的大树枝繁叶茂,树下有一老者穿青色长袍正襟稳坐,手捧一把丝竹,乐声响起老者低声吟唱:

 

汉信声通聆嘱 

子昭赎故 

旦请卷宗稍安韵吐 

善畅苑深 

洄省绽重仙嵩 

帆衣锦散江东 

潸昔青眷相共 

渲霜巾戏真晰 

须诏令亦虚 

唏嘘疯恫听真 

淡性近枉人 

沨翀天真 

诗谶傍醒瞋 

 

  我从老者身边走过,老人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有表情。

  穿过城楼,城里路旁店铺林立,酒楼、客栈、烟馆、妓院...有风吹过,幌子飞舞。

  酒楼里几个穿马褂的男子转头向我看了看,继而回头继续喝酒。数个手拿风车的孩童嬉笑追逐,一个撞到了我,又转身跑开。

 

  街道不是很长,走到尽头我又折返回来,一顶灰色小轿擦肩而过,轿子有节奏的上下晃动,轿夫步履轻快。二楼之上似乎有人争吵,抬眼望去,一男一女,些许面熟。

 

  回到广场,细雨飘落,似柳絮,丝丝缕缕缠绵不断。

  吟唱的老者和四周的商贩已不见,干净的仿佛从来没有人在过。

 

  沿阶而下,载我来时的船呢?

  四处找寻无果,我无奈的在台阶上坐了下来,天色渐渐暗了。

  许久,一轮圆月从江面升起。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短发女子不知何时已坐在我身旁,嫣然一笑,问我:痛吗?

 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,转头又望向江面。

  你小腹上有我咬过的牙印...

 

  梦醒,我睡在阳台的沙发上,月已西沉。

  面前的小桌上一壶,一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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